沈荣华心疼不已,拿起金疮药就往上面涂。
“不先清理一下伤口?”书生低哑的嗓音中透着浓浓的担心,不知在担心自己的伤势,还是在担心沈荣华不靠谱的手法。
沈荣华手中的动作停下,“我去外面找水。”
“算了,随意处理一下,反正死不了。”
沈荣华听了心里更难受了,眼泪毫无预兆地啪嗒掉落,“对不起,我真没用,只会拖累你,到头来,连你的伤都不会处理……”
她一说话,哭腔便越来越重。
书生眉头皱起,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破了伪装,转身哄她。
身后那人却先一步抹掉眼泪,理智道:“哭有什么用,又解决不了问题,我怎么可以在这么紧要的时候哭,浪费时间,真是不该!”
薄淮:“……”
已经后悔了,就不该说那句鬼话的,好好闭嘴不行吗?
沈荣华虽说不许自己哭了,可那眼泪就是管不住,一下子发生了太多超出预期的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恐慌内疚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她一边抽抽噎噎,呜呜咽咽,时不时咽一下口水,一边抖着金疮药的瓶身,泪眼朦胧地帮薄淮上药。
她本就生得好,一哭,鼻尖都泛起了粉色,惹人心疼得很。
伤口缠好白布。
薄淮转身,便看到已经哭得停不下来的她。
而她见他看过来,还要努力解释道:“我不想哭的。”
颤音里都是她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