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踏入寝室,沈荣华便是格外积极地拉起薄淮,到她的那张书案前,还殷勤地端茶倒水,自个儿则拖着他的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对上薄淮探究的目光,沈荣华解释道:“我觉得这样比较方便,有疑问的时候,能及时解决,不用走来走去。”

“可我想看怪谈。”薄淮淡淡地提出了他的诉求。

沈荣华心头一跳,严肃道:“淮兄,你方才明明说是为了我才不上课的,你如今若是看怪谈的话,岂不是在骗我?”

薄淮:“你如今要做的便是背书,以你的记忆力,一本书至少要背三天,难道我就光坐着,听你背?”

沈荣华怀疑这个人在说她的记性不好!

但她是个大气的人,不跟他计较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对方看怪谈。

她吸吸鼻子,眉眼耷拉下来,鼻腔浓重,委屈道:“我还以为,淮兄以后下午的时间都属于我呢。”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淮兄既然想看,我怎么能拦着,我这就帮淮兄去拿,你稍等一下下。”

她说着起身,整个背影都透着一种失望过后的平静,但凡心软一点的,就不看那劳什子的怪谈了。

恰巧,心硬如铁的薄淮,命门正是沈荣华。

薄淮揉着眉心,确定以及肯定,对方偷看了他的怪淡,如今所有的行为,都在为她的心虚买单罢了。

啧,怎么连戏都不会演。

“罢了,不看便是,以后下午的两个时辰都属于你。”他终究还是要纵容的。

不仅如此,以后还要一起跟他看怪谈呢!

沈荣华格外磨蹭的脚步停下,扬起的唇角克制地压下,最终发出一个哦字,转身后依然低着脑袋,不过回到椅子上的步子明显比方才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