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将粥推到她跟前,挑眉提醒道:“莫不是忘了问你讨要馒头之事?”

那可是他生平第一次翻窗。

原来,他有时并非是个正人君子。

沈荣华自然是记得的,对方当时两餐没吃呢!

“更何况,我时常与你一块挑灯夜读,挨饿之事不是情理之中?”

沈荣华:是的,这人每天看怪谈,有时候比她还要晚睡觉。

她完全无法理解,怪谈的吸引力对于薄淮为何这样大。

沈荣华与元安他们,三双眼睛齐齐看向祁依柔。

祁依柔瞬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原来挨过饿才是正常的。

刚才的优越感就好像一个笑话。

她待不下去了,腾得起身,离开了。

元安长舒一口气,“总算离开了。”

留珉指着对方留下的,被筷子戳裂开的水煮蛋,有些心疼道:“她浪费食物!”

元安:“齐意定然出生名门,没有受过人间疾苦。”

有时候说出来的话难听刺耳,看似无意,又好像是故意的。

但他们能确定的是,齐意想接近薄淮。

可薄淮……哪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做梦吧!

沈荣华通体舒畅,很满意薄淮的回答。

从食堂里出来,便跟薄淮他们分开了。

沈荣华在去往住处的路上,都能遇到几个人或者一群人在讨论什么大事。

她凑过去。

“齐意胆子可真大,公然对先生不敬!”

“还说先生没资格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