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两声,义正言辞道:“我只与未来娘子共浴,初次共浴自然要留给她!”
薄淮腰带已经解下,前襟敞开,不禁打趣道:“沈华你可真不知羞,尚未考取功名,便先想着娶娘子。”
沈荣华整张脸都埋在书里,心里呐喊着,你可别再脱了,她很害羞的好不好!
薄淮怎么这么不矜持,在另一个人面前脱衣服!
羞羞羞!
“洞房花烛夜也是人生一大喜事,更何况,淮兄终日沉溺于各种怪淡,其中香艳的尺度之大,与看春宫有何不同?
你这行为,也不是个书生该有的!”
薄淮看书的速度特别快,几乎一天一本。
薄淮眸底划过异色,最终意味深长道:“你懂得倒是多,看来关于怪谈,你也没少了解。”
沈荣华:“我没有很了解!”
薄淮的只剩下一件里衣,难掩衣服底下,健美的身姿。
沈荣华飞快瞄了一眼,心道一声阿弥陀佛,随后拿着书匆匆跑了出去。
薄淮随便,她可不随便!
她坐在台阶上,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
沈荣华不禁扬起脑袋,眯着眼,感受着冷光中的灵气。
月光跟阳光,对她来说都是好东西。
多晒晒,有利于修行!
许久,屋里才传来动静。
沈荣华这才起身,拍拍屁股回去。
薄淮被温水晕的脸颊发红,披头散发的样子显得有些邪肆,简直比山中的精怪还要勾人几分。
沈荣华恰巧撞见这一幕,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手里攥着书,莫名紧张。
薄淮瞧着她这般直勾勾收不回眼神的样子,眸底含着戏谑,“方才若是共浴,此刻倒也不必如此惊叹我的龙章凤姿。”
沈荣华:“……”
理智马上就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