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策是被青竹扶着回去的。

刚回去不久,沈荣华隔壁屋子里头便有了动静。

没过多久,黑面勾着金丝花纹的靴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荣华的屋子里。

少女整个身子有些蜷缩,身上盖着一床淡青色的被子,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颜色,屏风是这种颜色,帘子上垂挂的珠串亦是这种颜色。

她的眉间蹙起,双眸禁闭,看起来睡得并不舒服。

这是又吃撑了。

难受的睡过去了,在梦中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哼唧出声。

他端正地坐在床边,半侧着身子,抬手在她颈侧轻轻点了一下。

少女蹙起的眉间渐渐抚平,失去了知觉。

许是坐在床边,看人不太方便,玄生便蹲在床边,淡漠地眸底映着她的样子。

许久,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苍白有劲地大掌伸入被子底下,里面暖洋洋的。

最先触及的是一片细腻的肌肤,他下意识勾缩会手指,睫毛颤动几许,他的大掌再次往里动了动。

是她的手。

正捂在肚子上。

他的大掌带着些许的凉意,哪怕被点了睡穴的少女,触及时也会条件反射地将其排斥。

玄生眸色微沉,拨开她的小手,覆在她的腹部,慢吞吞的揉了起来。

他受过许多伤,久而久之便会处理身上的伤势,医理方面也略懂一二。

这般轻轻地揉着,应该会舒服很多吧。

黑衣少年唇角带着他自个儿都不自知的笑意,褐色的眸底暖流涌过,带着他暂时还明白不了的期待与愉快。

像是在为自己学会了一项能取悦少女的行为,而感到开心。

隐秘的欢乐与满足,动作之间带着笨拙与小心翼翼。

会伺候人,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