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越说心里越不得劲儿,突然生出不想见谢憬的心思。
“我这两天不想看到谢憬,你知道画纸在哪吗?”
半斤:“这我还真知道。”
不是它偷窥,而是某个半夜醒来上厕所,往位面里瞅了一眼。
恰好看到谢憬在放画纸。
你说巧不巧。
可不就是巧了么!
于是半斤告诉了沈荣华。
谢憬完成后的手稿有专门的一间房子存放,沈荣华的画纸就在那里。
第二天起来,谢憬一如既往地叫醒沈荣华吃早饭。
沈荣华偷偷打量他的神情,男人察觉到之后,只是温声笑了笑,反问道:“怎么这样看我?”
沈荣华幽幽地收回视线,“没什么。”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又或者谢憬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就一小朋友胡闹的恶作剧,过了就过了,没什么可在意的。
沈荣华觉得,谢憬就是这样的心态。
早餐在沈荣华的闷声不吭中结束,随后她情绪低落地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着游戏手柄。
眼眶都憋红了。
每一次摁键都带着极大的不愤。
厨房里传来洗碗的声音,她将游戏手柄用力丢在沙发上。
然而因为沙发的弹性过好,游戏手柄弹在了空中,砸到沈荣华的脚指头上。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