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并不知道姜蜜来了南城中心。

玉娘除了那日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她跟前。

后来听宅中的人说,玉娘的儿媳妇怀有身孕,她得去照顾。

秦枭忙起来的时候特别忙,闲下来的时候又几乎都待在宅子里。

这一日,沈荣华一手扒着碗边儿,一手拿着勺子,木着一张小脸,要求道:“这个勺子,我用不习惯。”

那是一种心灵上寄托与执拗。

并非其他的勺子不好,只是每次对上,她就是张不开那个嘴。

这种现象,沈荣华也很苦恼。

“我喂你?”男人已经坐在她的身旁。

她的那套餐具被他放在很远的地方,当她闹起来的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沈荣华怎么好意思?

她捏紧勺柄,小手颤抖,咽了一下口水,那副为难的样子仿佛在喝毒药似的。

“你要是能吃下这一口,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男人撑着下巴,慢悠悠地蛊惑她。

少女小癖好小习惯是很多,但那又如何?

他多的是法子让她的偏好都融入他的印记。

他也深谙温水煮青蛙之道。

他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把人往他的地盘上拖拽,直到她完全习惯他。

最终只习惯他、依赖他。

在此之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接受。

姜家、许婶?

呵?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