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他这几日哪里做得不好?

越想越气。

越气越想干点什么。

恶劣的笑意蔓上男人的眼底。

“你不是很喜欢爬树?再往上爬,就能挨到墙头。”

秦枭极为贴心地补充道:“你要是想坐在树杈上,我可以帮忙。”

这树的分支,完全能承受住她的重量。

男人不疾不徐地说完两句话后,便不再出声。

沈荣华脑门只有两个字,完蛋。

秦枭在生气!

半斤:“起来,不愿做奴|隶的宿主,你还要指着秦枭的鼻子放狠话呢!”

沈荣华:你以为你很幽默?

她都这样了,还敢放狠话么?

而且四肢渐渐脱力,这爬树,终究不是她能把握的。

“我现在想下来。”她说。

然后,小小的一团被人摘了下来,少女心中一喜,紧接着就被挂到了更高的地方。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月光笼在她的身上,周遭形成淡淡的光晕。

而他深色系的睡衣将那点朦胧的月光吸得一干二净。

“我觉得你不想下来。”男人语调凉凉。

沈荣华懵了懵,随即哽咽,气性一上来也不想搭理人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可不是她不想搭理就能不搭理的。

手臂好累,双腿也好像有点使不上劲儿。

唯一能使上劲儿的便是那皱巴在一块的五官。

秦枭不急,对于某些事情,他多的是有耐心。

手下的兵需要调|教。

原来有时候,妻子也是需要的。

“半斤,怎么办,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沈荣华心底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