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从乌伤县来到南城中心,除了与大帅的一纸婚姻便再也没有可靠的人,夫人同老奴亲近些又如何?”

秦枭冷笑,心里很不爽,“她与你什么关系?凭什么要跟你亲近?”

不就十几年?

以后他跟少女的路长着呢,十年二十年还有五六十年呢!

区区十几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凭老奴不会伤害夫人。”许婶底气十足。

“怎么?难不成本大帅就会伤害她?”

这些日子,不管少女如何折腾,他都格外纵容。

“夫人今日打喷嚏了。”

秦枭不解,“是又如何?”

“夫人自小对花香味过敏,只要闻一点到就会受不住。”

秦枭还是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这个季节,花香没那么浓郁,就算沾上一些,很快就能散去。

不过近日城中似乎流行一款香水,主打的就是永不过季,带着浓烈的花香,一旦沾染,久经不散,深得女子最爱。”

说到这里,秦枭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在怀疑他外边有人?

不得不说,女人真能联想。

“她也这么认为?”

重要的是少女的想法,秦枭莫名紧张起来。

许婶摇头,“夫人并不知道自己对花香过敏,是老奴在照顾她的过程中发现的。”

从那以后她就格外注意这一块。

“夫人因为身体的特殊性,许多事并不懂,哪怕看了许多的书,对外界的事物仍然一知半解。”

“可她也算聪慧,并非愚笨之人,只望大帅往后若是觉得她麻烦了,对她生出厌弃之心,能放她回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