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就这么回去,少女怕是要多想。

“我记得那谁,之前一直要见本大帅来着?”

秦枭大步流星地走到车边,手搭在车门上突然停下来,问身侧的副官。

“梁清年,刚留洋回来,张口闭口都是浪漫、人权与自由,非常不满城中心的一些限制类的规矩。”

那些规矩都是大帅定下的。

不得随意进出城,跨省之间的条件非常苛刻,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百姓们的流动。

然而身处乱世,南城若不是被大帅护着,这些人哪来的安生日子可言?

秦枭挑眉,似笑非笑,“所以他想对本大帅指指点点?”

副官垂首,不敢回答。

秦枭看了眼挂表,还有一个时辰,天色才会暗下来。

他命司机在城中随处转转,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去。

沈荣华凭借着良好的记忆,七转八拐穿过了花园和鱼塘。

她真的有很努力的在走,但秦宅真的好大。

少女一个人,走路慢悠悠的,走一会儿,停好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她今日穿的还是绿色系,两件式,衣摆和裙摆都绣着祥云,脚上布鞋尖儿也带着祥云的样式。

秦宅人不算多。

这两日在秦枭的吩咐下,大半的仆人都没出来。

隐在一寸树丛中的两个老头子挨在一块,视线不离远处的少女。

“这真是让我孙子性情大变的孙媳妇?”

秦老爷子的目光中带着看稀世珍宝的光芒,将少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可不!大帅宝贝的很!”福伯觉得自己最有话语权,毕竟他是亲眼见过秦枭温柔的人。

“她好像不瞎。”

秦老爷子跟了一路,发现少女走的特别顺,每次在他觉得对方要撞上障碍物的时候,她总能先一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