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王子期也想不通,“不把姜家从乌伤县连根拔起都算不错了,现在竟然还跟人结亲,而且三两天就全部走了流程!”

秦枭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就算速度快,可该有的一点都没落下,给姜家挣足了面子。

多少人在背后说姜蜜不识好歹,这么好的一门亲事竟然不好好把握。

温如许:“我怎么觉得他这么迫不及待呢?莫不是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

王子期挠头,“不能吧?秦老爷子的身子骨可硬朗了,前不久还带人上山徒手擒老虎呢!”

两人真的看不懂秦枭的心思,也压根想不到人家会一见钟情。

沈荣华半梦半醒中,闻到一股子陌生的气息,她惊得立马抓着被子往后翻滚,怎料新的卧房里的大床是摆在正中央的,两侧并未靠墙。

身上携带着酒气的男人刚把外套小心翼翼地脱下,就看到少女如同小兽一般警觉地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眼看着她后背的悬空,秦枭瞳孔紧缩,想也不想地俯身想把人抓住。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少女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后躲。

失重感袭来的那一刻,沈荣华意识到那是什么情况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扑棱在半空中的小腿,脚踝处蓦然一紧,随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大力拽往一个方向。

后背抵到床板的那一刻,沈荣华才放弃四肢上的挣扎。

少女心型的小嘴微微张着,喘着气儿,空洞的眼眸含着水,似乎一眨,便会兜不住。

秦枭低头,便看到她惊吓过度的小模样,呆呆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