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正躺在床上,毫无形象可言。

姜母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叨念道:“蜜蜜,你不喜旁人踏入你的屋子,他们便按照你说的做,可这屋子你得整理好不是?”

“娘,你怎么过来了?”

姜母是个美人,临近四十仍有韵味,可惜思想太落后。

姜蜜在床上翻了个身,“娘要看不过去,不如帮我收拾了。”

在她原来的世界,她妈就是这样的,一边念叨,一边给她收拾。

姜蜜觉得,你既然念叨了我,那你就有帮我收拾的义务。

姜母不会。

她从小就过着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嫁给姜河以后,别看姜河的性子固执是个粗人,可对她是非常疼惜的。

“你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主意自己拿?”姜母反问。

姜蜜:“……”

果然,这个姜母不爱原主!

连个房间都不帮忙收拾。

“我过来是问你要秦家的定亲信物。”

姜母比姜父细心周到,想的也多。

以后去秦家的人既然是姜糖,那姜蜜就没有道理拿信物了。

“你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现在是糖糖的东西。”

姜蜜:“娘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糖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自然愿意。”

这是在说她不懂事?

姜母温温柔柔的话语扎破了姜蜜的心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