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苍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下,满不在乎道:“无所谓。”

只要她乖,就跟养金丝雀似的供着也未尝不可。

男人一副不欲多聊的样子,苏修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有口气始终咽不下去。

苏家跟宋家挨得挺近,当初收养那小女孩时,圈子里只道宋家人心善,谁知道打得竟是这主意。

苍哥有什么不好的!洁身自好又有能力,虽然是个工作狂,但总比整日流连在花丛中的二世祖强啊!

都不知道宋家人怎么想的。

夜间,睡深了的沈荣华突然闻到一股酒味,眉头微微蹙起,不安分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扯着被子往脸上蒙,气味总算淡了些。

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斜落在地板上,床上的一角。

男人并未开灯,就着月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拢起的一块,随即转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半晌没了动静。

再次出来,男人身上酒气散得一干二净,走到床边,瞥了眼蒙头的少女,在其身侧躺下,背对着她。

片刻,男人动了动,一只大掌伸出,揪住被子,往下轻轻扯动,少女精致的小脸蛋一点一点浮现在暗色中,清浅的呼吸声稍稍变得清晰。

温苍这才停下动作。

呵,蒙不死你。

管家每日都会跟温苍提两句关于少女的日常,先生既然没有制止他的行为,那就是默许的意思。

温苍从管家透露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他的妻子,是个贪吃贪睡的。

很好,很容易掌控。

这日,阳台上盆景被佣人搬回屋子里,天色暗的比往常早,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