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衣服脏了,本能不悦而已。

张管家显然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没生气就好,先生方才是没看到夫人的脸色,被吓得苍白毫无血色,还瑟瑟发抖呢,真是可怜见的……”

“管家。”男人嗓音微凉。

张管家立马住嘴,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照片,放在桌子上,忍不住道:“夫人跟先生同框,瞧瞧多般配啊!”

在温苍彻底变脸之前,及时离开了书房。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灯光落在镜片上泛起七彩,敛去其眉眼间的冷厉。

他浏览的速度极快,时不时的勾勾圈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眼镜摘下,冷白色的食指与拇指揉捏鼻梁,散去些许的疲惫。

书本合上,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桌边几张照片。

管家拍摄的技术并不好,但架不住少女底子好身段佳。

一张是两人坐在一起时的正面,少女鼓着软白的腮帮子,眼眸微睁,似乎在感叹食物为何如此美味,手中动作不带停歇,筷子提在半空中,夹着个肉丸子,眉眼间的灵动完全不似看他时的胆怯。

另外一张,则是他们的背影,氛围和|谐。

男人的视线定在那段后腰上。

真细。

他面无表情地把照片夹进书中,希望他的小妻子,真如管家那般所说的乖顺。

沈荣华泡完澡后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摸到床后,便可劲儿地钻进被窝里,喟叹一声,便沉沉睡去,就连身旁何时多了一个人都毫无所觉。

温苍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去客卧将就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在少女睡觉的时候很安分,抱着被子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清浅的呼吸,他甚至会怀疑旁边睡了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