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荣华开口了,可惜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他想听到的!
“那一日,惊鸿一瞥,便看上了,一来二去硬闯他的马车,要他的帕子,要他的糖葫芦,要他的甜蜜饯,后来不小心中箭,也是他帮我处理的,一来二去,关系熟了也更深了!”沈荣华埋头,心虚的很。
她每掰一个指头,就是一件事,十指掰完了,还说不完。
沈江流听得脑仁疼。
这分明是荣华先去招惹的,见色起意,一步一步,将宋清修这朵高岭之花给摘下了。
如今,人家一颗心都放在了荣华身上,他可做不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可是,外面哪有富贵镖局舒坦,他是真的担心荣华以后嫁人受委屈。
“荣华,喜欢跑镖吗?”
沈荣华点点头,“喜欢啊。”她顿了顿,想起寄体心愿,又道:“爹,你会为我感到自豪吗?一路上,我跑了这么多的镖,在您的心里算合格了吗?”
沈江流眼眶微红,“不仅自豪,还很骄傲,爹很开心。”
“你放心,你想要的做的事情,爹会给你争取!”看样子,荣华已经对宋清修情根深种了。
他不仅担心荣华受欺负,更害怕荣华不能开开心心的活。
沈荣华不知道沈江流脑补了这么多,她只知道,系统显示,寄体心愿已完成。
是夜,宋清修屋内多了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