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赛期间,宋清修需要坐镇,诸多事宜要敲定下来。

洪震天得了木灵儿突然发病的消息,立马放下要事,匆匆赶来。

“木小姐如何了?”一进院子便出声询问。

“木小姐刚醒,正在屋里头惩罚人。”回话的是洪震天的心腹之一祝勇,这几日被安排在木灵儿身边。

洪震天惊讶,“她还有力气惩罚人?”

祝勇沉默。

正在这时,门被打开,只见曹纲拖着个人从里面出来,厚实的衣服都挡不住里面的血色渗透,看起来奄奄一息。

他们见惯了血,也不觉得木灵儿残忍,不过一个仆人,死了就死了,能讨主子的欢心,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木灵儿见到洪震天,知道此人受了她爹的恩惠,不管她提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于是哭着道:“洪掌门,我知道儿女私情不该劳烦您帮忙,可是我真心实意地喜欢宋公子,我没有沈姑娘健康的身体,也没有像沈姑娘那样高强的武艺,可沈姑娘她没有我真心,为什么宋公子只看到她而看不见我呢!”

“洪叔叔,如果沈姑娘不在了,宋公子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洪叔叔,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哭诉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

洪震天眉头紧拧,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祝勇见洪震天神色凝重,仿佛在下决心一般,直觉感到不妙,连忙出声劝阻:“掌门,木小姐口中的宋公子乃是铸剑山庄少庄主,不是一般人能够左右的,至于沈姑娘,可是富贵镖局的大小姐,若是对其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洪震天锐利的眼睛一眯,“此话以后不必多言,你与曹纲好好照顾木小姐。”

这是心意已决的意思了。

祝勇忧心忡忡,曹纲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