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同志,会不会是……”
“别胡说,吴德是自己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的。”
因为上次的事,黑水河大队失去了两年的工农兵大学名额,要是再因为吴德的事闹起来,他们别说想回城了,就是想过些安生日子都不行。
之后,众人将吴德的尸体运回了大队,埋在江清的身边。
将吴德运出去后,宁远在附近东翻西找,都没有找到吴德被害的痕迹。
“真的是自己摔下来的?”
宁远还是不相信。
宁远想找到张姗或者张婉害死吴德的证据,然后拿去威胁大队长或者张会计,但事与愿违,他没有找到任何有益于他的东西。
“你们两个小丫头也太过胆大妄为了,要是被宁远那小子发现什么,你们就等着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放心吧,她们没留下痕迹。”
吴德尸体被搬回来的时候,他偷偷去山里看了,想着帮她们收尾,但没想到两个小丫头手段狠辣,办事周全,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自保可以,但以后注意了,特别是张姗,你以后可是军嫂,被人发现,顾家小子的前途就毁了。”
连小妹都不叫了,直呼大名,可见张会计的严肃。
“知道了,大伯。”
“知道了,爹。”
两人乖乖认错。
在春节前一个月,黑水河大队发生了一件大事,知青院的女知青上山采蘑菇,采到几朵有毒的蘑菇,知青们吃了毒蘑菇,产生了幻觉,拿着菜刀互砍,死来三人,重伤两人,其余人都是轻伤。
死的三个人中,有一个是宁远,原本他只是重伤,但大队的人赶过去时,张姗悄悄给他加重了伤势。
这件事闹得很大,重伤轻伤的养好了,都被送到农场改造了。
毕竟,活着的人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