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馋,但他们没有等价的东西换。

倒是有一个瘦小的姑娘眼巴巴的望着她手里的辣椒酱,“同志,我没钱,也没鸡蛋,我家很穷,很久没有尝过油味了,能不能给我闻闻味儿?”

一般脸皮薄的,都会可怜她,心疼她,然后也给她挖一勺辣椒酱尝尝,但张姗就不一样。

“那你真可怜,靠这么近,都闻不到,等你有钱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先去医院治治你的鼻子哦。”

“同志,你怎么这样?你这是歧视穷人,歧视我们这些无/产阶级…”

“怎么会?我这是在关心你啊!我哪句话看不起你了?好几个车厢都能闻到我辣椒酱的味道,你离我那么近都闻不到,我关心你才给你提建议,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她有预想过自己拿出泡面和辣椒酱一定会引来麻烦,但她不会因为这点麻烦就委屈自己,两天一夜的路程,还是坐票,本来已经够委屈了,还要委屈自己啃干巴巴的面包,她觉得她会疯。

享受过大城市便利舒适的交通,这种委屈她是一点也受不了。

众人怎么会不清楚女生的小心思,只是大家都在看戏而已,就连刚刚跟张姗鸡蛋换辣椒酱的女生也保持看戏的姿态。

女生被张姗说得心虚,直接趴在座位上哭了起来。

“我叫林薇,去钟山公社插队,你们都是去哪里插队?”

换辣椒酱的少女朝着看戏的众人问道,其他人也不再关注哭着的人,毕竟现在可是找队友的时候,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城,现在不拉近关系,等到了大队里就等着孤立无援了。

大家相互介绍,大部分都是去钟山公社的,只有零散几个是去了钟山公社附近的临阳公社。

但同一个公社,去的大队也有不一样的,自我介绍一圈下来,除了那个还在哭的女生,其他人都找到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