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背着药箱,在天翻起肚白的时候,就回去了。

“娘,月儿,我的腿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麻沸散,只是简单包扎,上了一点药,怎么可能不痛呢?

谢母哭得更大声了,“我的儿啊,你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你这个腿,大夫说以后即便能站起来,也是一个跛子,参加不了科举了。”

今年开恩科,谢自清还没考,也赶不上了。

现在也考不了了!

谢自清闭着眼睛,他实在疼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表哥,会不会是你招惹了什么小姑娘,被人家长辈教训了呢?”

白心月想说的是张姗,会不会是被张姗报复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静一静,你们都出去!”

谢自清被吵的脑仁儿疼。

“好好好,我们先出去。”

谢母拉着白心月出门,没管白心月那一脸纠结的模样,进厨房煮她炖骨头汤。

以形补形,谢自清断了腿,自然要给他煮骨头汤补一补了。

而白心月一边觉得可惜,一边又觉得万分不甘。

她好不容易驯养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就这么没用了,被人打断了腿,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但是,现在让她找下家,她一时之间还是找不到比谢自清更好的男人了。

有权有势有才华的人,长得没有谢自清好看,长得好看的男人,还不如谢自清呢!

在她纠结的时候。

张姗给了她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