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儿,爹娘过世时,盼着我们姐妹和睦,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孝了?”
“确实如此,姐姐那份地产还没有卖出去吧?不如拿出来了充公,我们姐妹和和睦睦,好好经营?”
张媛又不说话了。
“姐姐不愿意?那真是太不孝了,爹娘会伤心的。”
“可以,但你也将你卖地的钱拿出来充公,还有你上山抓到野鸡野鸭卖的钱,都拿出来。”
“我这个人将就活一天算一天,这不是姐姐你经常说的吗?所以,我将那些钱都花光了,你看这件衣服漂亮吧?新买的!”
张媛说话和行为矛盾的点就在于,想要咸鱼躺平,不争不抢,却想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说白了就是想要人家伺候她,大小姐的身子。
张媛再次弹尽粮绝,将自己的那一份地都卖了出去,卖的人自然是大伯,毕竟是大伯他老人家亲自上门询价的。
卖得多少张姗不管,反正大伯已经不会舞到她面前了。
就连大伯母也不敢轻易到张姗家里来,毕竟之前的事情被张姗宣扬出去,他们怕被戳脊梁骨。
转眼,八年过去了。
这辈子,张媛没了原主的悉心照顾,不再像大户人家的闺中小姐娇艳欲滴,那种目下无尘的清高也没有了。
有的只剩下生活的苟苟且且,磨平了她的棱角。
这天,县令夫人派人在乡下寻摸长得俏丽的姑娘,张媛和张姗榜上有名,但嬷嬷更喜欢张媛,因为张姗的端庄模样,跟她家夫人撞款了。
而张媛的娇俏模样,就是小妾的标配。
所谓纳妾纳色不外如此。
张媛自己谈拢了价钱,聘钱也自己拿在手上,上辈子也是如此,原主像一个老婆子尽心尽力照顾她,她拍拍屁股就走。
“妹妹,我就要到县令府上当姨娘了,你我姐妹一场,缘分尽于此,从此天高路远,各生欢喜。”
“那就祝姐姐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