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一时语塞,但还是打消了卖女儿的想法。

但张姗可是没有打消她的想法,“王婶,麻烦你给我一份典妾文书,我娘是小妾,我是主家小姐,我可以拿主意。”

“招娣,你想干什么?我是你娘啊!”刘春花有些崩溃了。

“你是我生母,但是我可不能叫你娘,而是姨娘,我娘是白夫人,我是小姐,你是小妾,你要注意你的身份,刘姨娘!”刘春花被张姗给气晕过去了。

古代讲孝道,但也重嫡庶主仆尊卑,两人各占一端,但张姗拿着鸡毛当令箭,天平还是倾向她这边的。

见刘春花晕了,张姗拿过典妾文书,抓起刘春花的手摁上清晰的手印。

没一会儿,财主老爷就派人将刘春花扛回了府中,先不说刘春花一觉醒来,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心中是多么绝望。

张姗将张传宗打了一顿,饿上一天,张传宗就不敢嫌东嫌西了。

一年后,刘春花被财主老爷撵出门,出来时已经沧桑得差点认不出,“刘春花,你还有脸回来,不仅没给我爹留个儿子传宗接代,去了财主老爷家也没生出个蛋来,你真丢我们女人的脸。”

上辈子为了营救张传宗,刘春花将原主送上倭人的床,教导原主以夫为天,为倭人生孩子,不生就不是女人。

“招娣,我是你亲娘,你不能这么对我。”刘春花苦苦哀求张姗,就差跪下来求她了。

“为了张家,为了传宗,你不愿意吗?”

刘春花有苦说不出,为什么她那么乖巧懂事的女儿,如今变得这么可怕,她想要去找另外两个更懂事的女儿。

但她并不知道两个小女儿去了哪里,张姗也不可能告诉她。

直到没有了行情,刘春花才回到家中,更加尽心尽力地照顾张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