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影响很大,王婆子为了不让王富贵去农场受苦,拿出棺材本,想让王麻子改口,让王春花背锅。
“大嫂子,我为什么要帮你?王春花是我媳妇,她要是去农场了,我可就没有媳妇了,你这五十块钱可娶不到她这么好的媳妇啊,这个交易可不划算,你说对不对?”
“只要你点头,我将小妹赔给你当媳妇,反正你已经有六个儿子了,小妹能不能生都无所谓。”
“还是嫂子办事敞亮,王小妹什么时候来我床上,我就什么时候让王春花认罪,嫂子可别拖延太久,王富贵的伤可不好养啊!”
“好好好,今晚就让小妹去找你,你可别出尔反尔啊!”
王麻子满意地又数了一遍手里的钱和各种票据,他大儿子凑过来,渴望地看着他。“爹,我想吃糖。”
王麻子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是原配生的,如今已经十一岁了,剩下四个小的是王春花生的,最小的不过五岁,王麻子对媳妇不在意,但对儿子还是不错的。
“拿去,买了记得分给弟弟们,让老子知道你独吞了,老子打断你的腿!”王麻子抽出一张一毛钱,和一张糖票。
大儿子也不害怕,拿了钱和票,屁颠屁颠跑了,其他五个弟弟也跟在后面。
王婆子回到家,就让王小妹拿着一斤粗米到王麻子家道歉,王小妹被忽悠去了王麻子家,被王麻子扛上床才发现王婆子将她给卖了。
第二天,王麻子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往镇上走。
王春花也怕被王麻子打死,痛快地认罪了,很快被挂上破鞋游街示众,三天后送到西北的农场进行改造。
王富贵因为变成了小福贵,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对着亲妈也能发火,王婆子可怜他,也纵容他。
一边照顾大龄大儿,又要照顾几个年纪还小的孙子,分身乏术,很快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