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在里头呢,快进去吧。”一大妈对何雨柱十分热情。
“一大爷,我今天出去见了送信的杨叔,他说我爹给我和雨水寄了生活费,在一大爷手里,不见一大爷您拿过来给我,许是您忘了,我就自己过来拿了。”
易中海面色一僵,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注视下,将何大清的信件给了张姗。
“一大爷您怎么开了?”张姗有些生气,看着那个已经开了的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张一万块(第一套货币)。
“一大爷,怎么只有一张?是不是路上掉哪了?若是没有,我写信给我爹,这一万元根本就不够我跟雨水生活,让他以后多寄点。”
“哎呀,可能是掉哪里了,你别着急,我去找找。”易中海僵笑着说道,他今天算是在二大爷和三大爷面前丢尽了脸。
没一会儿,易中海又“找”到了一张一万元面值的钱,还是跟信封里那张是连号的,递给张姗。
“老易啊,你再找找,会不会还掉哪里一张了,邮局的信封越来越不牢靠了,下次我见了老杨,一定跟他提个建议。”二大爷幸灾乐祸道。
没有理会三个大爷的官司,张姗带着何雨水回家,她家有三间房,她住一间,何雨水住一间,另外一间冲做厨房,不跟大家一样在门口煮饭煮菜,这一点张姗还是满意的。
回了家,拿出今天在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热一热就呈上桌子。
何大清跟寡妇私奔前,将工作留给了十五岁的原主,这封信也是何大清在外面安顿之后才开始寄来的。
原主是食堂的学徒工,等到十八岁后就可以转正,摸爬滚打多年才能学到一手好厨艺,但张姗不打算吃这个苦。
吃苦耐劳是好品质,但吃苦不是,能安逸幸福,为什么偏要吃苦呢?
吃了饭,将碗留给七岁的妹妹洗,张姗回到房间,翻出原主的书籍,原主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也就没有高中的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