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是个懂事的。”
云娇的笑意立马僵在脸上。
五天后,云娇被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来,晚上委屈的跟赵贺川告状,要不是新婚之夜,赵贺川这个没脑子的就来找张姗麻烦了。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赵贺川陪着云娇来敬茶,“云娇是我表妹,夫人怎么能让她从角门进来呢?”
“不然打开正门迎她进来?夫君不如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她是妾室,有轿子有嫁妆,就已经是开恩了,什么情况的时候开正门,夫君不知道吗?侯府名声还要不要了?婉柔以后还怎么嫁人?”
来凑热闹的赵婉柔也瞪着云娇,云娇有苦说不出,“我不是……妾不是这个意思,妾自知身份卑贱,不配走正门,可夫人也不能让妾从角门近,以此羞辱妾。”
“那你想从哪里进府?侧门?跟大少夫人一个待遇?你去问问大少夫人愿不愿意?”
“我……”
“夫君一心只读圣贤书,双耳不闻窗外事,去打听打听谁家纳妾不是从角门进的,从角门进就是羞辱她?”
要是真羞辱她,就该是从狗洞进来了。
赵贺川自知理亏,但看着云娇一脸惨白,也舍不得责备,但看着张姗的脸色不太好,扶起云娇就离开了。
一连好几个月,赵贺川都不进清晖院,张姗也不管他,直到云娇有孕,张姗才过来。
“云娇有孕了,若是生下爷的长子,就抱来清晖院,充做嫡子养育,你没有孩子,抱养了云娇的孩子,以后对她好一点,毕竟是你欠她的。”
“夫君若想要一个嫡子,不如休了妾身,好给云姨娘腾位置,想让云娇的儿子养在清晖院?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