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百岁也没有劝,她婆婆最近越来越歪了,

自从男人回绝将别墅留给姐姐后,提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

“你滚!以后别回来!”楼下的湛老爷子气得跳脚,看着好好的家宴被毁的一干二净。

李奶奶叹口气,让保姆收拾残局,自己去厨房熬海鲜粥去了,孙媳今晚都没有吃两口,怕她半夜会饿!

湛巧娥偏过头,如同一块木桩,坐在床上,不动也不吭声,死犟死犟的。

“又是这副样子,又是这副死样子,你这十几年前白活了,

一点长进都没有……”湛老爷子抖的手,恨铁不成钢!

“你就光知道骂我,丽丽17岁就跟着我去港城,吃了多少苦,

阳仔让一下又怎么样?他媳妇那么有钱!”湛巧娥突然站起来吼道,家里最近又拆迁了一块地,够富了!

“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丽丽可怜,阳仔就不可怜,那会他才十岁,一下死了爸,

接着妈和姐姐又几年没踪影!再说了岁岁有钱是岁岁的,我孙子又不是入赘,有什么理由吃软饭?”

“那我还不是为了挣钱,不挣钱我能扔下他吗?”

“……”

湛老爷子无话可说,失望的摇摇头出去了,他就不明白了,大孙女的丈夫是自己亲自选的,该拿的股份,

该出的嫁妆,女儿早就出过了,现在又没死,好端端的提什么分家产,非要闹得姐弟不和,婆媳生厌才肯罢休吗?

床上的花卷妹妹,被刚刚的吼声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奶声奶气的喊“妈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