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他怀里断的气,断气前满脸狰狞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小情人。
他整宿整宿地做噩梦,梦里痛哭流涕,醒了也人心惶惶。
雇主越说越崩溃,抱着姬玉哭得梨花带雨,姬玉使劲挣扎。
尼玛,你哭归哭,你丫别抱我啊,我特么性取向正常,不想另辟蹊径古道热肠啊。
雇主喝多了不是,管你是男是女,抱住就不撒手,说完自己不小心害死老婆的后悔和心路历程,雇主又开始颠三倒四,对着姬玉喊老婆。
姬玉酒彻底醒了。
对,没错,他是花美男,好看得雌雄不辨,他要是去出道,靠颜值就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但是问题来了,我好看和你个油腻中年男抱着我喊老婆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季随风,救命!”
不想稀里糊涂让中年油腻大叔占便宜的姬玉朝季随风伸出求援之手。
季随风喝得也不少,这会正晕着,完全无视了外界信息。
秦野皱着眉头,握着手机继续打秦抱朴的电话。
这小子怎么不接电话?
你倒是接电话啊。
一时间,姬玉的处境根本无人在意。
这时候,被保姆带出去玩的小姑娘玩累回来了。
看到自己父亲抱着姬玉喊老婆,小姑娘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秦野正地铁老人盯手机表情,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一抬头,发现小姑娘眼睛黢黑,肌肤青白,正一脸阴沉地死死盯着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