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见?他现在就是个骷髅架子。”
五音婆婆语气很不好:“行了,将金蚕蛊留下,你马上离开村里吧。”
银铃拜倒在地,不断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不停。
五音婆婆制止了她,她这才停下,随后便将金蚕蛊逼出,和其断了联系,将金蚕蛊交到五音婆婆手中。
族里幸存的少男少女一会仇视一会愤恨一会又唏嘘,表情多变地躲在暗处看着银铃离开。
之前的小孩拉着五音婆婆粗糙如干裂老树皮一样的手,仰着头:“婆婆,她就是害死我阿妈和阿爸的叛徒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这是神出鬼没似的闪现在老头身后的秦野。
“方才你怎么不出现,是怕自己心软吗?”
阿鲁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秦野叹气,不说话,只一脸悲伤。
但他在族里根本就不让蜃虫编织幻术,所以族人看到的是一副骷髅架子,也是他一身功德金光能闪瞎人钛合金狗眼,给人的感觉是圣洁亲切,不然绝对要吓得小孩晚上做噩梦。
眼下让老头阴阳怪气了,秦野也不生气,只是表现出悲伤忧郁的模样。
但他忘了自己是个骷髅,想从骷髅上看出悲伤……
也不是不行,至少,这群老头老太太就受到感染,一个个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额……
秦野只是想立个忧郁老头人设,没想痛击一群老头,看他们哭了,秦野赶紧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