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好声好气地和谭元元商量:“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们不该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成,我不说你,不骂你,你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去秦家和你哥哥,还有你养父母好好道歉。
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和那群人不熟,只是不想被人看不起,迫切想融入他们之中,才会对他们言听计从的,知道不?”
“我不去。”
谭健:???
谭元元捂着脸:“你让我怎么去面对他们?我哥差点就死了,是我叫他出来的。
而且,这次害得孟渊也被抓了进去,对他来说,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肯定恨死我,讨厌死我了。
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我,我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爱情,你明白吗?”
谭健:……
我特么明白个鸡毛。
“我以为你是因为知道孟渊家世不凡,人也是同龄人中最出色优秀的那一个,所以才有意接近他的。”
“不要把别人美好的爱情想得那么不堪入目,我爱他到可以为他去死。
为来了他,我做什么都愿意,可是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以后都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了。”
谭元元此时表现得比秦宴呈昏迷不醒的时候要悲痛欲绝得多。
谭健试图理解,理解失败。
他重新捋了一下,捋不平,感觉好像是一坨狗屎,根本就没有捋平的必要和价值。
算了,这个号废了,换个号吧。
谭健收起本就稀薄的库愧疚心:“明天你就算是装,也要装出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样子,不然你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