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一辈子都不想回国了。
如果不是,那可能是家里的事牵连到他了,现在是现代社会,不是封建社会,不搞连坐那一套,只要确定他不知情,他还是会被放出去的。
总之,千万要稳住,不能慌。
话是这么说,但白毛觉得脑袋疼,鼻子疼,脸疼,被拷在背后的手也疼,脚也疼。
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他嚷嚷着要叫医生,没人理他。
嚷嚷了一下,眼看官方几乎把他们这处私人度假庄园给团团围了起来。
他在车上的时候,还看到自己的同伴挨个一连串地也被拷上带走了。
只是没有他这么特殊,独自一人享用一辆车的专座罢了。
其中也包括他孟哥。
别说,看到孟渊也满脸不耐桀骜却不得不忍着,让人带走的样子,白毛感觉自己心头的恐慌一下就消散了不少呢。
孟渊也被抓进来了的话,孟家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孟家如果出手,白毛觉得自己更稳了。
他想得倒是挺美的,可惜事实和他脑袋里想的完全就是南辕北辙。
他以为是自己的事发了,或者是家里头有人犯了什么大案牵连到了他。
他什么假设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出动这么大阵仗,只是因为他心血来潮,来了兴致,把秦宴呈当成了猎物。
他脑袋里压根就没有想起过那个被他恶意撞过去的人。
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不重要人物。
而且他有经验,对方死不了,顶多被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