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温家小子的亲娘虽是手帕交,但到底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定下的婚约,我现今可是万万不答应的。
萤兰是我女儿,也是你女儿,她从小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如何肯嫁一个落魄寒门子弟?”
老许嗯了一声,仍旧有些心不在焉,谁有空管这事,他烦的是皇帝御驾亲征这件事的影响,还有崔格的跋扈造成的连锁反应。
“我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这副态度让许夫人顿时不满起来。
老许在家里是个妻管严,但偶尔也能雄起,比如此刻,他不耐烦地拍开许夫人的手。
“你不想嫁女儿,难道现在就让人把温家小子直接乱棍打出去?你若是想让人说你趋炎附势,得志猖狂,坏你儿子前途,坏你女儿名声,你只管如此去做。”
他说完背着手满腹愁绪地离开,只留下许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真是不明白他成天操心个什么劲,官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实际上在朝堂上根本说不了话,也不被皇帝重视。
而且他自己也是不敢多言的,生怕让抽风的皇帝下了大牢。
朝堂上不敢多说什么,回了家里成天忧国忧民的样子,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过了几天,许家的宴会邀请,送到了秦野手上。
秦野摸着油光水滑,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的大黑狗,正惬意地晒太阳呢。
送请帖的管家便恭恭敬敬地将请帖呈了上来。
秦野参加了不少人的聚会,感觉都不怎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