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姨娘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去拱火了,如今倒好,反而把到手的竹苑给让出去了,虽然那本来也是夫人原本的住处。
是夫人失势,大少爷二少爷那两个小的,又不懂隐忍,看到自己母亲吃亏被人欺负,就忍不住冲出来。
以至于让老爷和老夫人不喜,竹苑这才到了自己手里的,谁让自己有儿子呢。
也是想到这里,杏姨娘又稳住了,毕竟自己有儿子,自己不慌。
反正教导的事,她丢给刘虞,她自己只负责哄着孩子玩就成,如此一来,孩子便只记得她的好。
都觉得她没脑子,那只是她们觉得罢了。
杏姨娘心中有些得意,不过还是表现出了一副不忿的模样。
另一边,秦藤,秦家的大少爷,如今八岁,不过他脸上却没有这个年纪孩童该有的天真幼稚。
他比弟弟大了一岁多,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秦满此时也在他身边。
不过兄弟俩脸上都没有任何天真神色,反而是比一般大人还要来得更加深沉的老成神色。
“阿兄?”
秦满最先出声,虽然已经确定秦藤肯定和自己一样,但他还是带着疑问唤了一声。
崔氏接连被秦刘氏责令每日请安侍奉,每天天不亮便起身在门外跪候着,天黑透了还不曾回来,要等到秦刘氏睡熟了,才能回转自己住处。
随着日子渐渐入冬,时辰却一点变化没有,崔氏受了风寒也得照例请安。
有一次实在难受得厉害,起不来,去得晚了,就此被老虔婆抓住机会大肆抨击,今天这场批斗,便是由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