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可是白马寺弃徒,现在回来,总不是为了跪地恳求白马寺重新将你收入门墙的吧?”
和尚微笑:“小僧当年同师门长辈有些许误会,师父他老人家犯了嗔戒,竟要废除小僧一身功力。
小僧不得已只好出手反抗,谁曾想,因此而被白马寺革除门墙,视为弃徒。”
“不是你先犯了色戒,你师父才要废你武功的吗?”
和尚收了笑:“施主情报消息倒是广,施主既然连这都知道,那也该知道小僧所犯色戒是何吧?”
这秦野还真不知道。
白马寺前佛子为什么会叛出佛门,被其视为弃徒,这是白马寺的隐秘,白马寺也不可能把自家丑事拿出来到处宣扬。
秦野能知道小和尚当年犯了色戒,已经足以证明他如今的情报能力的优秀了。
毕竟,秦野又没有专门针对和尚的过往查探过。
说话间,两人都已经来到了白马寺真正的山门。
门前扫地的和尚本来在认真扫地,察觉到有人上山,扫地和尚抬头一看。
看到秦野明显不像正派的装扮还没什么感觉,看到秦野身旁的和尚时,扫地和尚猛地一抖:“真真真真一大师兄。”
“真静师弟,别来无恙?”
扫地和尚和见鬼一样,扭头就跑。
真一微笑:“真静师弟是许久不见小僧,太过想念,才如此失态的。”
秦野当即开始欣赏起真一和尚来了。
一般人可没他这样的厚脸皮。
秦野的拜山之旅,第一站,就因为真一的缘故,反而成了局外人,负责在旁边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