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多少个薛玉郎你都能得到。”
华阳皱眉:“可玉郎只有一个,他是不同的。”
“他若是诚心待你,即便没有才能,是个庸才,你父皇也不会对他有所不满,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莫非以为你真的能够瞒得过你父皇?”
皇后厉声呵斥:“我本来也怨你父皇,怨他心狠如斯,绝情至此,可到现在看来,似乎我更该怨的是我自己。
我不该将你和赟儿教得不谙世事,单纯到蠢笨的程度。
你因为你姑姑的婚事一直耿耿于怀,可你可知道你姑姑当年是如何做的?
你只看到你姑姑为了驸马卑微乞求,可曾看到你姑姑乞求无果后,便下令杖毙了驸马?
此事发生后,你父皇力保你姑姑,你姑姑至今仍旧是安国的长公主,尊荣无限。”
“姑姑她……”
“你之后便不怎么见到你姑姑,你以为她为了一个男人憔悴至极,无言见人?
你错了,她府中豢养了无数面首,我担心你被教坏,隔离了你们之间的相见。
如今想想,我才是被所谓规矩礼教,束缚得最深的那个人。
华阳,今日起,你便离开京城,前往你的封邑,此后,便在那边当个尊荣的公主,随你想做什么。”
“儿臣,儿臣能带上玉郎一起吗?”
皇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猛地摔了桌上的茶杯:“玉郎玉郎玉郎,你的脑子也被玉郎吃掉了是吗?
你既然如此舍不得玉郎,那便和他一起去大牢,同他做对苦命鸳鸯吧。”
华阳面上露出喜色:“儿臣愿意和玉郎同生死。”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