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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不对,秋如海近些年越发淡泊名利,听闻在研读道经,保不齐,太子还真是同他这个外公学的。

温定安感觉有点麻了。

他真的想致仕。

这边,秦野下了床,任由谨小慎微的杨劳替自己披上外套,随后上前握住温定安布满老人斑的手。

“当年朕还是东宫太子时,也曾听过定安先生的课,尊定安先生一声老师,那也是使得的。”

“老臣惶恐。”

温定安给跪了。

谁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天子的老师?

嫌活得太舒心,命太长了是吧?

秦野却不管他,把人强行拉起来,不让他跪,把人扶到椅子上按下后,又看向一旁的月王。

说起来,月王其实有点儿惨。

就算他当年确实对皇位有过想法,但原身即位后,月王就歇了这份心思了,结果一直被忌惮,不放他走。

月王这一生,如履薄冰,临到头,终于可以跑路了,只要辅佐侄子坐稳皇位,他就能回封地颐养天年。

然后,哦,他成大反派了,因为他同谢大人交好,谢芳华要报复谢家,化名谢华进入朝堂后,拉帮结派,胡乱攀咬,愣是把月王打成了乱臣贼子。

月王最后为了保全家人, 选择坦然赴死。

他的家人也没真的保全,被人半路截杀,妻女当场身死,儿子不知所踪。

干这事的当然是云国的人,报复不了大魔王,因为大魔王已经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