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杨劳心中越发悲痛,恨不得随陛下一道儿去了。
然后,确定没气也没了心跳,人没了的陛下,他又活了。
杨劳的欣喜都没砸到头上,就冷不丁见到陛下突然发火。
好好的,陛下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那句竖子欺人太甚的竖子是谁?
把陛下气得朕的自称都不要了。
杨劳脑袋里飞快转动的同时,也不影响他扑通一下, 跪得比谁都快地一下子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高呼陛下恕罪。
这一点,本来就没在椅子上坐严实的月王殿下,首辅大人,还有季珹这个新贵,都没能比上杨劳。
他们下跪时多少还顾忌着自己的膝盖,放缓了动作。
杨劳那膝盖,那是实打实一下子就跪下去了。
那声音,听着都觉得疼。
杨劳心里也苦啊。
他慌得一批,总觉得陛下口里的竖子就是在骂自己,因为他误判的那句陛下宾天了。
完了,一辈子的荣辱,让自己给葬送了。
杨劳额头冷汗刷刷刷地不断往下滴落。
秦野还在气愤这个有毒的世界,更气的是,他还要去教两个脑残死孩子。
他欠秦月一个道歉,秦月那根本就不叫恋爱脑,那只是年少轻狂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