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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欺太子年幼,皇后一介女流,不懂朝堂,只能依靠他这个先皇信任的司礼太监,所以,不装了?

一时间,在场众人心思各异。

而之前杨劳眼看皇帝可能不行了,连忙差人去请的朝堂重臣,此时也急匆匆赶来。

一共三位,分别是当朝首辅温定安,先皇幼弟,当今陛下的皇叔月王,以及状元郎出身的新贵季珹。

温定安头发花白,年纪不小,只是治国有方,仍旧被皇帝看重挽留。

其中最年轻的,应该是季珹,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三人急匆匆赶来,眼中俱都带泪,因着皇帝病得突然,尚未立下遗诏,太子又实在年幼,才十三岁。

眼看皇帝不好了,怕就这么去了,什么遗言都没留下,给藩王宗亲可乘之机,以至于天下再起刀兵,民不聊生。

不过三人还是来得晚了,皇帝已经去了。

已经去了的皇帝正和杨劳大眼瞪小眼呢。

杨劳好悬回过神来,大喜过望:“王太医,陛下醒了,陛下又醒过来了!”

一旁跪着的太医连忙连滚带爬过来为皇帝诊脉。

这一诊……

嗯,玄乎,太玄乎,先前诊脉,脉象虚浮似有若无,陛下还无故吐血,这才有急忙召重臣入宫之事。

如今再诊,脉象生龙活虎,一拳一个自己绝无问题。

太医拿不准,皱眉,一脸凝重地仔细感受。

秦野也不出声,任凭他给自己诊脉。

倒是其他人集体愣了一下。

等等,陛下不是去了吗?

陛下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