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团团马上高三,最是紧要的时候,这个时候是容不得一点分心的。
我们在他高三之前给他提供一个好的环境,对他学习也有帮助。”
要是秦野拿杨秀芬说事,杨秀芬肯定还是不同意,她吃苦吃习惯了,没必要为着这么点小事就搞这么大阵仗。
可秦野拿秦湛说事,还提到了秦湛的学习,杨秀芬就犹豫了。
秦野再接再厉:“再说了,团团是个好孩子,有件事,本来我没打算告诉你的,可现在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团团每天都说去同学家看书,他其实不是去看书,是去打零工去了。”
“什么?这孩子,都和他说了学习最重要其他事不用他操心……”
“他怎么不操心?不说你身体不好,就算你身体好,你一天累死累活,能赚几个钱?”
杨秀芬不吭声了。
她不吭声就意味着被说服了。
秦野背着手,叫了搬家公司过来搬东西。
杨秀芬什么都舍不得。
床她说是以前用木头特意请人打的,对,还是她和秦二狗结婚时候打的,十多年了,质量仍旧很好,这床得搬走。
家里的碗筷,瓷碗全是有缺口的,愣是找不到一个完好的,碗杨秀芬也要带走。
秦野不和她争论,她要带走就全部带走,反正秦野是不会再用的。
等到搬到新家,杨秀芬在门口筹措了起来。
原来的家,地上还是水泥地,墙倒是抹了石灰,但十多年过去,那墙看着也是斑驳不堪的样子。
新家不同,新家安了漂亮的地板砖,墙白得和雪一样,头顶还有漂亮的水晶花吊灯。
这里的一切,杨秀芬都感觉和自己格格不入,以至于她根本都不敢迈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