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了方法之后,他戴了耳机,一边听着少年实时的声音,一边听教授讲课——做起来实在太过熟练,所以,失忆前的他一定也这样做过无数次。
只是很奇怪,他听到本该在同样在上课的兰野星却正在走路,他的呼吸比正常走路时更加急促。
于是他立刻调出了兰野星早上和自己分开后的所有回放音频,然后、他听到了那通电话。
没有任何犹豫,他当着全教室人的面离开了教室。
担心兰野星出事,他用精神力来到了这间办公室外。
来到这里时,他隐约听到了少年那句阴狠至极的“沾血”。
两三秒内,正在胸腔中涌动的无数坏念头和可怖的情绪正在像数不清的魔鬼一样激动至极地蛊惑他:“不要进去。”
“沾血后他会变成你的同类啊,那样不是很好吗?”
“他会更理解你、更共情你、也会更离不开你”
“把他弄|脏吧、弄疼吧、让他不再纯粹,让他只属于你,反正,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偏执而疯狂地爱他,不是么?”
那些声音在青年的四肢百骸流窜着,疯狂地引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