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兰野星仰面向上看去,这栋与校园格格不入的现代型风格的八层高楼简直压迫感十足。
楼太高了,兰野星看不清楼顶到底有没有人。
这栋楼据说是原家捐的,盖得太过气派,导致施工很慢,现在刚到收尾阶段。
之前他问那些同学关于天堂社的事情,大家即使对社团本身的性质讳莫如深,也告诉他,这个社团的活动室暂时就设在这栋大楼里。
兰野星抿了抿唇,大步走了进去。
和一楼的漆黑一片不同,二楼的几个房间亮着亮光,兰野星躲在楼梯拐角,看到走廊上有许多神情慌张的学生,他们边走边低声讨论着:
“不是已经呼急救电话了吗?医生怎么还不来!”
“原哥心情不好不是独自在屋子里等送过来的oga发泄吗?怎么突然就人事不省了!地上三根沾血的肋骨又是谁的!——总不能是原哥的吧!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啊!”
“哥,楼顶那小子怎么办啊,要叫下来吗?原哥说等乔游来了要他当着乔的面跳楼震慑对方的,可乔游压根儿没来啊,给乔送信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叫什么叫,他跳就跳呗,原哥家又不是摆不平。现在当务之急是原哥不能出事,不然……他家饶不了我们的……”
……
兰野星听着那些话,面色愈来愈冷。
等那些人走远,他从拐角出来正要继续上楼,旁边实验室的门悄然打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伸了出来,微凉的大手从兰野星背后悄然探进他的衣领,接着利落地拎起布料、用力,兰野星蓦然睁大了眼睛,瞬间便被拉进了那间黑漆漆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