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哥哥,我们没有这样想,只是凑巧。”天赐急忙解释。
“哟,知知,这是什么。”秦骨从房间里走出来,好似没有听到几个人的对话,一手接过了画,疑惑地看向知知,“怎么把垃圾纸拿在手上?这什么东西,够丑的。”
“不知道啊,出门就看见这个了。”叶不知想笑,没憋住,在两兄妹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中笑出声了。
秦骨也笑,“还有首藏头诗呢,滚出我家,知知,这谁写的破诗?”
“刚天予天赐说是他俩写的。”
秦骨这才看向两个慌张的小孩,“哦,是你们写的,对不住啊弟弟妹妹,但怎么写这样的诗,故意的?”
“不是的哥哥,可能只是凑巧。”天予解释。
“其实这画挺好看的。”叶不知又起了话头。
秦骨瞬间get到意思,看了一眼狡黠的知知,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确实,你们画画这样有天赋,不拿去跟蒋先生张女士一起欣赏,可惜了。”
“那走吧。”叶不知做了抬脚的动作。
“走。”秦骨刚应和出声,手上的画纸就被抢走了。
比起天予的慌张更多,天赐则是仇恨地盯着他俩,将画纸撕了个稀巴烂。
两个小孩跑开了。
秦骨踢了一脚地上的粉色包装盒,嗤笑一声。
“秦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