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骨和蒋之南默契地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给两母子创造独处的机会。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做决定就好。”张清补充。

叶不知离开自己的座位，拉开张清旁边的座位，挨着张清坐。

张清本来就不自在的姿态，更加僵硬。

叶不知主动地伸手，放在张清交叠的手背上，发现妈妈的手冰凉。

皮肤的接触，让张清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

叶不知缓缓地低头，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伏倒在张清的腿上。

“当然了妈妈，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我好。”

“我说过，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理解你的苦衷，知道你现在的幸福来之不易，我是你的儿子，我怎么会去破坏你的生活。”

叶不知抓着妈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闻到了妈妈身上浅淡的蔷薇信息素，他们连信息素都是如此相似。

“我现在长大了，不会再是你的拖油瓶，我也可以保护你了，所以别再推开我了妈妈，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湿润的泪珠，有两颗直接滴落到叶不知的脸颊嘴角，尝一下，苦的，咸的。

肩膀忽然被妈妈抱着，视线因为妈妈俯下身来拥抱他的姿势而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