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过的事情还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
叶不知没有出息地吸了一下鼻子,虽然羞耻,但是他必须承认,虽然秦骨看起来很粗鲁,但手上的动作其实是温柔的。
但秦骨没有上床来,反而往外面走了。
“你去哪?”叶不知急忙问。
秦骨闻言转身,不见外地指着自己的裤子,说:“我去洗个澡。”
大夏天,秦骨就穿着单薄的灰色运动裤。
眼看秦骨要打开卧室门出去。
“房间里也有浴室。”叶不知补充。
“干嘛,不想我走,这么粘我。”
叶不知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自己把自己急得不行,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秦骨心里邪火又起,但是不能逗了,再逗他怕真给自己憋出什么问题来,影响他们以后的夫妻幸福生活。
“房间里的浴室留给你用。”秦骨解释,然后加快脚步出去了,带上了门,生怕自己忍不住,又在知知无辜的大眼睛注视下,走回去再干些什么事情。
没想到我不就山山来就他。
烦躁得在楼下浴室冲冷水澡。
原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想知知的,但是脑袋不受控制,全是知知刚才的样子,害羞的,佯装生气的,看他不收手自暴自弃地当鸵鸟让他玩的,还有受不了哭着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