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骨笑着不说话, 揽着知知的腰,脚尖对着脚尖,额头抵着额头,转着圈一起挪到了客厅沙发的位置,躺下,把知知压在身下。
“高考完了。”秦骨舔舔嘴巴。
“是是啊。”叶不知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
“那知知是不是该我点甜头尝尝了。”秦骨还是委婉的,眼神粘稠得拉丝,“知知,吃了推迟发情期的药,会有副作用,你知道是什么吗?”
叶不知躲闪着秦骨的眼神,感觉紧挨在一起的身体,快被秦骨烫着了。
胡乱地摇摇头,他不知道。
后颈已经有些隐隐发热。
可恶的alpha,叶不知想着,自暴自弃地一头扎在秦骨的肩膀上,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好像这样就能不那么羞耻。
后颈的信息素贴,被秦骨捻起来一角,缓慢地撕掉了。
被一个alpha撕掉了保护腺体隐私的信息素贴,尽管叶不知知道秦骨不会伤害他,但还是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身体轻微战栗。
叶不知愈发想往秦骨怀里缩,缩起来,蜷起来,蜷成一个球,好像跟秦骨接触的面积越多,就越安全。
秦骨在低声地笑,笑声直抵叶不知的心里,他把手心摸到秦骨火热的胸膛,感受到这个alpha蓬勃有力的心跳,还有跟着笑声一起的胸腔震动。
他们匹配度太高了,叶不知也不是原来什么经验都没有的新手蛋子。
他清楚地感知到,秦骨的信息素在往他后颈腺体里钻,一丝一缕。
腺体好烫,快要被催熟了一样,后颈被秦骨叼住的时候,叶不知像被食肉动物叼住后颈的猎物,睁着水润的迷茫的眼睛,扬起脖子求救一样看着秦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