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秦骨点点头。
过两天就是联考了,叶不知一向重视每一次考试,但他心里就是很不安,这种不安简直没有道理。
叶不知又开始做题,但眉头一直紧锁,脸上的焦灼状态显露无疑。
秦骨看一眼试题,难度一般,对现在的知知来讲也都是小儿科的事情。
上前抽走了知知手里的笔,秦骨拉起一脸疑惑知知,两人一起坐到床边。
已经洗漱过了,毛茸茸的睡衣蹭着很舒服。
“怎么了?”叶不知问,现在才十一点多,以往他做作业的时候,秦骨从来不会来打扰他。
“聊聊。”秦骨想到前两天在医院病房跟奶奶的对话,再一看状态不对的知知,轻声道。
叶不知横坐在秦骨腿上,放软了身体趴在秦骨的胸膛上。
秦骨的心跳声缓慢而有力,怀抱温暖,alpha的安抚信息素缓缓飘出,叶不知闻着想哭,可又觉得安心。
“聊什么啊?”叶不知问。
“聊聊生死。”
叶不知一下就憋不住哭腔,原来秦骨知道他在想什么,叶不知有些语无伦次,“我有点害怕,想到奶奶就总是走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几天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秦骨准备了一箩筐的话,但临出口,突然想起上辈子知知去世后,他自己做了些什么,所有理性的话一下全都变得无力。
知知走了,他一天也忍受不了就跟着一起走,因为知知对他实在太重要,简直就像他一半的命,一半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