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知给秦骨剥虾,放到秦骨碗里,无声地哄一哄。
“知知,等你考完试了,咱俩去领证。”秦骨旧事重提,一个月前他跟叶不知求婚,以失败冷战收尾。
叶不知这一个月都有意在哄他。
“秦骨,结婚的事情暂时不急,咱俩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叶不知温声道。
“我就想结婚,都四年了,为什么不结婚?”
“我想等读完书,买了房和车,有一定存款了,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这还不简单,这些东西我马上就能解决,你要是不放心,让律师来公证,至于读书,我举双手支持,绝对不会阻碍到你。”
“我想自己赚钱买。”
“我的钱就是你的。”
“你的是你自己的。”
秦骨气得脸都红了,自己老婆防他跟防什么似的,平时送点礼物,但凡贵的都不收。
但叶不知反过来送他的礼物倒也是不便宜,一块手表就是叶不知一个月的生活费。
“完全标记都让我做了,处也处了四年了,钱对我们俩来说都不是事,知知,你能别这么固执吗,你到底在防我什么,我就是想不明白?”秦骨粗声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