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是打抑制剂上/床休息,还是忍着再做一套卷子中,叶不知看向刚做的成绩不如意的数学卷子,很快选择了后者。
强行打起精神,告诉自己这就是高考了,只有两个小时,必须好好做完。
紧张的情绪在一定程度,竟然缓解了发情期的难受,一道题接着一道题,时间也过得很快。
做完了照着答案对,跟平时发挥的水平一致,叶不知才满意地放下笔。
高强度做了五个小时的题目,外面天都黑了,出去看了一眼奶奶,奶奶也已经吃了药早早歇下来,叶不知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几乎是脑袋一沾上枕头就睡着,连晚安都忘了给秦骨发。
半夜四点,静悄悄的小院外。
秦骨一身风尘仆仆,连续坐了一天的飞机,终于是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知知肯定是睡了的。
秦骨有小院的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锁,又关好门,走进去。
轻轻推开知知的卧室门,扑面而来香甜的玫瑰花香,让秦骨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小床上有一道鼓起来的轮廓,知知睡觉连头都蒙在被子里。
秦骨放出自己新鲜的信息素,立刻就被房间里的玫瑰馨香热情迎住,两道信息素很快交融在一起。
脱了沾染着寒气的羽绒外套,沾了泥点子的外裤也被脱下来。
秦骨一身秋衣秋裤,踮起脚尖走到卫生间里,简单洗了脸和脚,把冰凉的手掌搓热了,这才缓缓挪进知知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