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知紧紧地挨着秦骨坐,两个人很快就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这样的温度对现在的叶不知来说,很重要。
他摇摇头,主动把手放到秦骨手心里,贴一贴。
“今天有一场重要的考试,题目难不难啊?”叶不知吃着秦骨带来的算得上丰盛的饭菜,主动找了话题来问。
“给你带来了,等会儿你做了就知道。”秦骨拍拍书包,也跟着知知一起吃。
其实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情,秦骨毕竟是重生来的,在这个时间段,能让知知这样性格的人感到崩溃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一件。
但知知显然不想告诉他,秦骨也就暂时装聋作哑,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到底严重程度怎么样?
但结合上辈子奶奶去世的时间,大概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也怪秦骨疏忽了,重生回来,一心只想着知知,每次来小院,跟奶奶说说笑笑,看奶奶身体还算可以,竟然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吃完饭,秦骨头一次要求知知一定要今晚把那张卷子做完。
有事情做总好过坐在那里空想。
至于解决事情的办法,他来想。
但一向对学习有超高专注力的知知,今晚也频频不在状态,写一会儿就停下笔,或是听到奶奶的咳嗽声,出去给奶奶倒杯水,或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知知幻听了,也要再出去看看。
草木皆兵,状态肉眼可见的紧张。
一张卷子花了比平时多半倍的时间,也算做完了,秦骨一看,还可以,只是知知平时不会出错的基础题,多错了几道。
检查卷子的时候,知知就用笔杆撑着下巴,眼睛望着台灯,眼神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