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叶不知磕巴了一下。

秦骨图穷见匕，“那现在都没治好，我当然不能收钱，这样，我给你一次信息素，收你一块钱。”

叶不知差点就被绕进去了，反应过来秦骨又在框他。

“你又这样，我生气了，你快把钱拿上，我知道你和童阿姨对我很好，我现在能还的也少，但力所能及的我都会还的，不要可怜我秦骨，我不喜欢这样。”

是跟上次秦骨强迫他吃饭时，一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但这次叶不知只是嘴上说着生气。

他知道秦骨本意是好的。

秦骨死猪不怕开水烫，耍赖皮，“知知，你上次答应我妈了，说这钱怎么还都要听我的，你现在反悔了？”

“本来，要有效果才给钱，我不能让你吃亏。”秦骨义正言辞。

晚自习吃饭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秦骨提着饭盒，开始跟赌气沉默的叶不知往教室走。

叶不知试图把钱直接塞进秦骨口袋里，塞不进去，秦骨眼疾手快，总是在他动作前，先把自己的手揣劲兜里。

叶不知强来，就会碰到秦骨的手。

校园里的这条路上全是学生，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动作很招人注意。

叶不知是认真的，秦骨却当他玩一样，还越玩越有劲儿的样子。

叶不知生气了，把钱往兜里一揣，走得飞快。

因为动作急，不大的校服口袋里的一个小娃娃就露出了一大截，一下就被身后的秦骨捕捉到了。

“知知，你东西快掉了。”秦骨在后面提醒。

知知喜欢这些柔软的布娃娃，上一辈子，家里很多娃娃都是叶不知自己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