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那眼睛,鼻头,甚至脸颊都是红的,虽然也好看,但一想到这时候叶不知在难过,心里在不舒服,那再好看也不行。
“夏老师,我真有一道题想要请教您。”秦骨梗着脖子。
反正下课时间就十分钟,磨一会儿就到了。
“小知,你跟秦骨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你看这小子摆明了是冲你来了。”老夏腮帮子咬紧了笑着问,笑里藏刀。
这么重要的时期,任何早恋他都要摁死在摇篮里。
“我就是来问题了,夏老师。”秦骨那大体格子往前一站,老夏连叶不知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行,你问什么题,我倒要看看,什么题能把你难成这副样子。”老夏躺倒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
秦骨就地取材,在老夏办公桌上找了张卷子,指着里面一道阅读题,“就是这道题我不明白。”
那套卷子老夏都还没发下去给学生做呢,那题目都没看,能明白吗?
“你,就你,去把那边桌子上的那根木块取过来。”老夏气得笑出声。
秦骨把那根在办公室做摆设的教鞭拿过来,递给老夏,不忘提醒:“夏老师,体罚学生不行,不仅激发学生逆反情绪,还犯法。”
秦骨偷偷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叶不知,已经没有哭了,在暗地里看他跟老夏拉扯,看热闹看得开心。
总归是让叶不知从低沉的情绪里放松了一些,老夏也被拉偏了注意力,没一直逮着叶不知说了。
老夏那掏人心窝的本事可是十六班全班公认的强,任你学渣学霸,脾气犟还是脾气软,反正一进办公室,保证让你哭二两眼泪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