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可明安静地在旁边充当电灯泡,心想这话真耳熟,下午秦骨也对校花说过。

啧啧啧,那么不留情面,现在遭报应了吧。

秦骨也不知道咋说,但好不容易能单独跟老婆说上两句话,他真舍不得放叶不知走。

他上一辈子跟知知谈恋爱的时候都是大学了,碰巧在同一个社团,一来二往循序渐进就好上了。

他那时候还老懊悔高中的时候太装,硬生生跟叶不知错过三年。

可真重生到高中,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咋追老婆呢。

还是叶不知先打破沉默,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带着一点疑惑。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

隔得有些近,叶不知闻到了一股跟烟味很像的味,但又没烟味那么臭。

最重要的是,闻着这股味,他觉得有点舒服,腺体的刺疼缓解了。

是什么特殊的烟吗?听说烟能麻痹神经,难道这种牌子的烟能缓解他的腺体疼?

贵不贵啊?

秦骨沉默了。

白天跟那几个傻叉alpha用信息素打架,衣服上现在还有味儿。

虽然是他自己的信息素味吧,但一个收不住信息素的alpha,一个没有a德的alpha,一个信息素味是呛人的硝烟味儿的alpha,是不会讨oga喜欢的。

“是汤可明抽烟给我染上的。”

“是秦骨的信息素啊。”

汤可明跟他同时出声解释。

秦骨气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总有一天,他要把汤可明,还有陈晨那个oga,一起打包扔河里去喂鱼。